It is difficult, if not impossible, for anyone to learn a subject purely by reading about it, without applying the information to specific problems and thereby forcing himself to think about what has been read.
Furthermore, we all learn best the things that we have discovered for ourselves.
D.E.Knuth
2012年3月25日星期日
2012年3月19日星期一
抚剿速缓之于势
恩抚
板楯蠻寇亂巴郡,連年討之,不能剋。帝欲大發兵,以問益州計吏漢中程包,對曰:「板楯七姓,自秦世立功,復其租賦。其人勇猛善戰。昔永初中,羌入漢川,郡縣破壞,得板楯救之,羌死敗殆盡,羌人號為神兵,傳語種輩,勿復南行。至建和二年,羌復大入,實賴板楯連摧破之。前車騎將軍馮緄南征武陵,亦倚板楯以成其功。近益州郡亂,太守李顒亦以板楯討而平之。忠功如此,本無噁心。長吏鄉亭更賦至重,僕役棰楚,過於奴虜。亦有嫁妻賣子,或乃至自剄割,雖陳冤州郡,而牧守不為通理,闕庭悠遠,不能自聞,含怨呼天,無所叩訴。故邑落相聚以〔致〕叛戾[2],非有謀主僭號以圖不軌。今但選明能牧守,自然安集,不煩征伐也。」帝從其言,選用太守曹謙,遣宣詔赦之,即時皆降。 分化于未萌而后剿
初,巨鹿張角奉事黃、老,以妖術教授,號「太平道」。呪符水以療病,令病者跪拜首過,或時病癒,眾共神而信之。角分遣弟子周行四方,轉相誑誘,十餘年間,徒眾數十萬,自青、徐、幽、冀、荊、揚、兗、豫八州之人,莫不畢應。或棄賣財產、流移奔赴,填塞道路,未至病死者亦以萬數。郡縣不解其意,反言角以善道教化,為民所歸。
太尉楊賜時為司徒,上書言:「角誑曜百姓,遭赦不悔,稍益滋蔓。今若下州郡捕討,恐更騷擾,速成其患。宜切敕刺史、二千石,簡別流民,各護歸本郡,以孤弱其黨,然後誅其渠帥,可不勞而定。」會賜去位,事遂留中。司徒掾劉陶復上疏申賜前議,言:「角等陰謀益甚,四方私言,雲角等竊入京師,覘視朝政。鳥聲獸心,私共鳴呼。州郡忌諱,不欲聞之,但更相告語,莫肯公文。宜下明詔,重募角等,賞以國土,有敢迴避,與之同罪。」帝殊不為意,方詔陶次第春秋條例。
角遂置三十六方,方猶將軍也。大方萬餘人,小方六七千,各立渠帥。訛言:「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以白土書京城寺門及州郡官府,皆作「甲子」字。大方馬元義等先收荊、揚數萬人,期會發於鄴。元義數往來京師,以中常侍封諝、徐奉等為內應,約以三月五日內外俱起。
六月,以討張角功,封中常侍張讓等十二人為列侯。
招抚宜速,勿断其望
後刺史左昌盜軍穀數萬,勳諫之。昌怒,使勳與從事辛曾、孔常別屯阿陽以拒賊,欲因軍事罪之;而勳數有戰功。及北宮伯玉之攻金城也,勳勸昌救之,昌不從。陳懿既死,邊章等進圍昌於冀。昌召勳等自救,辛曾等疑不肯赴,勳怒曰:「昔莊賈後期,穰苴奮劍。今之從事,豈重於古之監軍乎!」曾等懼而從之。勳至冀,誚讓章等以背叛之罪。皆曰:「左使君若早從君言,以兵臨我,庶可自改;今罪已重,不得降也。」乃解圍去。
断海内作乱之望,围师必阙
張曼成餘黨更以趙弘為帥,眾復盛,至十餘萬,據宛城。朱儁與荊州刺史徐璆等合兵圍之,自六月至八月不拔。有司奏徵儁,司空張溫上疏曰:「昔秦用白起,燕任樂毅,皆曠年歷載,乃能克敵。儁討潁川已有功效,引師南指,方略已設;臨軍易將,兵家所忌,宜假日月,責其成功。」帝乃止。儁擊弘,斬之。賊帥韓忠復據宛拒儁,儁鳴鼓攻其西南,賊悉眾赴之;儁自將精卒掩其東北,乘城而入。忠乃退保小城,惶懼乞降。諸將皆欲聽之,儁曰:「兵固有形同而勢異者。昔秦、項之際,民無定主,故賞附以勸來耳。今海內一統,唯黃巾造逆。納降無以勸善,討之足以懲惡。今若受之,更開逆意,賊利則進戰,鈍則乞降,縱敵長寇,非良計也。」因急攻,連戰不克。儁登土山望之,顧謂司馬張超曰:「吾知之矣。賊今外圍周固,內營逼急,乞降不受,欲出不得,所以死戰也。萬人一心,猶不可當,況十萬乎!不如徹圍,並兵入城,忠見圍解,勢必自出。自出則意散,〔易〕破之道也[5]。」既而解圍,忠果出戰,儁因擊,大破之,斬首萬餘級。南陽太守秦頡殺忠,餘眾復奉孫夏為帥,還屯宛。儁急攻之,司馬孫堅率眾先登;癸巳,拔宛城。孫夏走,儁追至西鄂精山,復破之,斬萬餘級。於是黃巾破散,其餘州郡所誅,一郡數千人。
孙坚二则
溫遣周慎將三萬人追之。參軍事孫堅說慎曰:「賊城中無穀,當外轉糧食,堅願得萬人斷其運道,將軍以大兵繼後,賊必睏乏而不敢戰,走入羌中,並力討之,則涼州可定也!」慎不從,引軍圍榆中城,而章、遂分屯葵園峽,反斷慎運道,慎懼,棄車重而退。溫又使董卓將兵三萬討先零羌,羌、胡圍卓於望垣北,糧食乏絕,乃於所度水中偽立堰以捕魚,而潛從堰下過軍。比賊追之,決水已深,不得度,遂還屯扶風。
張溫以詔書召卓,卓良久乃詣溫;溫責讓卓,卓應對不順。孫堅前耳語謂溫曰:「卓不怖罪而鴟張大語,宜以召不時至,陳軍法斬之。」溫曰:「卓素著威名於河、隴之間,今日殺之,西行無依。」堅曰:「明公親率王師,威震天下,何賴於卓!觀卓所言,不假明公,輕上無禮,一罪也;章、遂跋扈經年,當以時進討,而卓雲未可,沮軍疑眾,二罪也;卓受任無功,應召稽留,而軒昂自高,三罪也。古之名將仗鉞臨眾,未有不斷斬以成功者也。今明公垂意於卓,不即加誅,虧損威刑,於是在矣。」溫不忍發,乃曰:「君且還,卓將疑人。」堅遂出。
修道保法以待敌分
涼州刺史耿鄙率六郡兵討遂。鄙任治中程球,球通姦利,士民怨之。漢陽太守傅燮謂鄙曰:「使君統政日淺,民未知教。賊聞大軍將至,必萬人一心,邊兵多勇,其鋒難當;而新合之眾,上下未和,萬一內變,雖悔無及。不若息軍養德,明賞必罰,賊得寬挺,必謂我怯,群惡爭勢,其離可必。然後率已教之民,討成離之賊,其功可坐而待也。」鄙不從。夏,四月,鄙行至狄道,州別駕反應賊,先殺程球,次害鄙,賊遂進圍漢陽。城中兵少糧盡,燮猶固守。
资治通鉴 卷五十八 【汉纪五十】
2012年3月18日星期日
劫質
遼西太守甘陵趙苞到官,遣使迎母及妻子,垂當到郡;道經柳城,〔杜佑曰:漢遼西郡故城在盧龍城東。柳城縣,屬遼西郡;賢曰:故城在今營州南。〕值鮮卑萬餘人入塞寇鈔,〔鈔,楚交翻。〕苞母及妻子遂為所劫質,〔質,音致,劫以為質也。〕載以擊郡。苞率騎二萬與賊對陳,〔陳,讀曰陣。〕賤出母以示苞,苞悲號,謂每曰:「為子無狀,欲以微祿奉養朝夕,不圖為母作禍。〔號,戶刀翻。養,羊亮翻。為,于偽翻。〕昔為母子,今為王臣,義不得顧私恩,毀忠節,唯當萬死,無以塞罪。」〔塞,悉則翻。〕母遙謂曰:「威豪,〔趙苞,字威豪。〕人各有命,何得相顧以虧忠義,爾其勉之!」苞即時進戰,賊悉摧破,其母妻皆為所害。苞自上歸葬,〔自上奏乞歸葬也。上,時掌翻。〕帝遣使弔慰,封鄃侯。〔鄃,音輸。〕苞葬訖,謂鄉人曰:「食祿而避難,非忠也;〔難,乃旦翻。〕殺母以全義,非孝也。如是,有何面目立於天下!」遂歐血而死。
乙丑,太尉橋玄罷,拜太中大夫;以太中大夫段熲為太尉。玄幼子遊門次,為人所劫,登樓求貨;〔所謂劫質也。〕玄不興。司隸校尉、河南尹圍守玄家,不敢迫。玄瞋目呼曰:〔瞋,七人翻。呼,火故翻。〕「姦人無狀,玄豈以一子之命而縱國賊乎!」促令攻之,玄子亦死。玄因上言:「天下凡有劫質,皆并殺之,不得贖以財寶,開張姦路。」由是劫質遂絕。〔質,音致。〕
苞既孝,何以迎母及妻子至乱地耶?其辞爵禄,呕血死,亦足见其忠孝。然终不能救其母、完其自身,虽忠,实失人之天性,为智者所不取。谋事不周,以陷于两难之地,不可不引以为戒。
桥玄因一楼贼而弃子,人或谓之寡恩,盖以一小贼之戮不足以警天下(王夫之语)。然当是时,天下乱,劫質频见。玄若开此路以为私,何以示天下?自此劫質遂絕,玄实忠臣,其行其效远胜陈蕃蔡邕等空言逐末之流。
资治通鉴 卷五十七 【汉纪四十九】
读通鉴论 灵帝篇
資治通鑑卷第五十五
智可及,其愚不可及
初,瓊之教授於家,徐牦從之咨訪大義,乃瓊貴,牦絕不復交。至是,牦往弔之,進酹,哀哭而去,〔牦,直利翻。復,扶又翻。酹,盧對翻。醊祭以酒沃地曰酹。〕人莫知者。諸名士推問喪宰,〔喪宰,典喪者也。〕宰曰:「先時有一書生來,衣麤薄而哭之哀,不記姓字。」眾曰:「必徐孺子也。」〔徐牦,字孺子。先,悉薦翻。衣,於既翻。〕於是選能言者陳留茅容輕騎追之,及於塗。容為沽酒市肉,牦為飲食。〔為,于偽翻;下同。〕容問國家之事,牦不答。更問稼穡之事,牦乃答之。容還,以語諸人,〔語,牛倨翻。〕或曰:「孔子云:『可與言而不與言,失人。』〔論語載孔子之言。〕然則孺子其失人乎﹖」太原郭泰曰:「不然。孺子之為人,清潔高廉,飢不可得食,塞下可得衣,〔食,讀曰坔。衣,於既翻。〕而為季偉飲酒食肉,此為已知季偉之賢故也!〔茅容,字季偉。此為,如字。〕所以不答國事者,是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亦以孔子之言語諸人,蓋以甯武子況徐孺子。〕
慎勿恚恨,責躬而已
陳留左原,為郡學生,犯法見斥,泰遇諸路,為設酒肴以慰之。謂曰:「昔顏涿聚,梁甫之巨盜,段干木,晉國之大駔,卒為齊之忠臣,魏之名賢;〔呂氏春秋曰:顏涿聚,梁父大盜也,學於孔子。左傳,晉伐齊,戰于黎丘,齊師敗績,知伯親禽顏庚。杜預註曰:黎丘,隰也。顏庚,齊大夫顏涿聚也。又曰:晉荀瑤伐鄭,鄭請救於齊。齊師將興,陳成子設乘車、兩馬,繫五邑焉,召顏涿聚之子晉曰:「隰之役,而父死焉。今君命汝是邑,服車而朝,毋廢前勞。」呂氏春秋曰:段干木晉國之駔。說文曰:駔,會也,謂合兩家之買賣,如今之度市也。新序曰:魏文侯過段干木之閭而軾之,國人誦之曰:「吾君好正,段干木之敬;吾君好忠,段干木之隆。」秦欲攻魏,司馬唐諫曰:「段干木,賢者也,而魏禮之,天下莫不聞,毋乃不可加兵乎!」駔,子朗翻。卒,子恤翻。〕蘧瑗、顏回尚不能無過,〔論語曰:蘧伯玉使人於孔子,子問之曰:「夫子何為﹖」對曰:「夫子欲寡其過而未能也。」又語曰:「顏回好學,不貳過。」蘧,求於翻。瑗,于眷翻。〕況其餘乎!慎勿恚恨,責躬而已!」〔恚,於避翻。〕原納其言而去。或有譏泰不絕惡人者,泰曰:「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也。」〔賢曰:論語孔子之言也。鄭玄註云:不仁之人,當以風化之,若疾之甚,是益使為亂也。〕原後忽更懷忿結客,郤報諸生。其日,泰在學,原愧負前言,因遂罷去。後事露,眾人咸謝服焉。
計緩之則不戰,逼之必逃亡
荊州刺史度尚募諸蠻夷擊艾縣城,大破之,降者數萬人。桂陽宿賊卜陽、潘鴻等逃入深山,〔宿賊,言積久為賊者。〕尚窮追數百里,破其三屯,多獲珍寶。陽、鴻黨眾猶盛,尚欲擊之,而士卒驕富,莫有鬭志。尚計緩之則不戰,逼之必逃亡,乃宣言:「卜陽、潘鴻作賊十年,習於攻守,今兵寡少,未易可進,〔易,以豉翻。〕當須諸郡所發悉至,乃并力攻之。」申令軍中恣聽射獵,〔申令者,既下令而申言之。申,重也。〕兵士喜悅,大小皆出。尚乃密使所親客潛焚其營,珍積皆盡;獵者來還,莫不泣涕。尚人人慰勞,深自咎責,〔以失火自咎責也。勞,力到翻。〕因曰:「卜陽等財寶足富數世,諸卿但不并力耳,所亡少少,〔少,詩沼翻。〕何足介意!」眾咸憤踴。尚敕令秣馬蓐食,明旦,徑赴賊屯,陽、鴻等自以深固,不復設備,〔復,扶又翻。〕吏士乘銳,遂破平之。尚出兵三年,〔延熹五年,尚刺荊州,至是三年矣。〕群寇悉定,封右鄉侯。
初,瓊之教授於家,徐牦從之咨訪大義,乃瓊貴,牦絕不復交。至是,牦往弔之,進酹,哀哭而去,〔牦,直利翻。復,扶又翻。酹,盧對翻。醊祭以酒沃地曰酹。〕人莫知者。諸名士推問喪宰,〔喪宰,典喪者也。〕宰曰:「先時有一書生來,衣麤薄而哭之哀,不記姓字。」眾曰:「必徐孺子也。」〔徐牦,字孺子。先,悉薦翻。衣,於既翻。〕於是選能言者陳留茅容輕騎追之,及於塗。容為沽酒市肉,牦為飲食。〔為,于偽翻;下同。〕容問國家之事,牦不答。更問稼穡之事,牦乃答之。容還,以語諸人,〔語,牛倨翻。〕或曰:「孔子云:『可與言而不與言,失人。』〔論語載孔子之言。〕然則孺子其失人乎﹖」太原郭泰曰:「不然。孺子之為人,清潔高廉,飢不可得食,塞下可得衣,〔食,讀曰坔。衣,於既翻。〕而為季偉飲酒食肉,此為已知季偉之賢故也!〔茅容,字季偉。此為,如字。〕所以不答國事者,是其智可及,其愚不可及也!」〔亦以孔子之言語諸人,蓋以甯武子況徐孺子。〕
慎勿恚恨,責躬而已
陳留左原,為郡學生,犯法見斥,泰遇諸路,為設酒肴以慰之。謂曰:「昔顏涿聚,梁甫之巨盜,段干木,晉國之大駔,卒為齊之忠臣,魏之名賢;〔呂氏春秋曰:顏涿聚,梁父大盜也,學於孔子。左傳,晉伐齊,戰于黎丘,齊師敗績,知伯親禽顏庚。杜預註曰:黎丘,隰也。顏庚,齊大夫顏涿聚也。又曰:晉荀瑤伐鄭,鄭請救於齊。齊師將興,陳成子設乘車、兩馬,繫五邑焉,召顏涿聚之子晉曰:「隰之役,而父死焉。今君命汝是邑,服車而朝,毋廢前勞。」呂氏春秋曰:段干木晉國之駔。說文曰:駔,會也,謂合兩家之買賣,如今之度市也。新序曰:魏文侯過段干木之閭而軾之,國人誦之曰:「吾君好正,段干木之敬;吾君好忠,段干木之隆。」秦欲攻魏,司馬唐諫曰:「段干木,賢者也,而魏禮之,天下莫不聞,毋乃不可加兵乎!」駔,子朗翻。卒,子恤翻。〕蘧瑗、顏回尚不能無過,〔論語曰:蘧伯玉使人於孔子,子問之曰:「夫子何為﹖」對曰:「夫子欲寡其過而未能也。」又語曰:「顏回好學,不貳過。」蘧,求於翻。瑗,于眷翻。〕況其餘乎!慎勿恚恨,責躬而已!」〔恚,於避翻。〕原納其言而去。或有譏泰不絕惡人者,泰曰:「人而不仁,疾之已甚,亂也。」〔賢曰:論語孔子之言也。鄭玄註云:不仁之人,當以風化之,若疾之甚,是益使為亂也。〕原後忽更懷忿結客,郤報諸生。其日,泰在學,原愧負前言,因遂罷去。後事露,眾人咸謝服焉。
計緩之則不戰,逼之必逃亡
荊州刺史度尚募諸蠻夷擊艾縣城,大破之,降者數萬人。桂陽宿賊卜陽、潘鴻等逃入深山,〔宿賊,言積久為賊者。〕尚窮追數百里,破其三屯,多獲珍寶。陽、鴻黨眾猶盛,尚欲擊之,而士卒驕富,莫有鬭志。尚計緩之則不戰,逼之必逃亡,乃宣言:「卜陽、潘鴻作賊十年,習於攻守,今兵寡少,未易可進,〔易,以豉翻。〕當須諸郡所發悉至,乃并力攻之。」申令軍中恣聽射獵,〔申令者,既下令而申言之。申,重也。〕兵士喜悅,大小皆出。尚乃密使所親客潛焚其營,珍積皆盡;獵者來還,莫不泣涕。尚人人慰勞,深自咎責,〔以失火自咎責也。勞,力到翻。〕因曰:「卜陽等財寶足富數世,諸卿但不并力耳,所亡少少,〔少,詩沼翻。〕何足介意!」眾咸憤踴。尚敕令秣馬蓐食,明旦,徑赴賊屯,陽、鴻等自以深固,不復設備,〔復,扶又翻。〕吏士乘銳,遂破平之。尚出兵三年,〔延熹五年,尚刺荊州,至是三年矣。〕群寇悉定,封右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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